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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封老兵的来信,阎维文、李幼斌等读给你听

2017年08月09日 10:32:04 来源: 人民网 作者: 字号:TT

一名老兵,一段军队历史;一封来信,一腔军旅情怀。

阎维文、李幼斌、陈思思、孙涛、李楠等,用声音呼唤热血,用朗读点燃激情。

当无声的文字遇上有声的倾诉,让我们一起跨越时空,见证历史,对话老兵。

01 阎维文手中的这封信,讲述了一位心系老山、鞠躬尽瘁的老兵的故事。

这是一封来自云南楚雄一位名叫钱海的人的信。他的叔叔曾参加西南边境战争,一直心系老山。他在信中写道:

我的叔叔1973年入伍。从军13载,参加过的战斗不计其数。一场胜仗过后,我家客厅墙上都会多出一张喜报,那是叔叔的战功,更是我家几代人的骄傲。

1985年叔叔转业到黔南州一所监狱工作,为了确保监区监管安全,他吃住都在监区,很少回家。20多年里数次被评为优秀共产党员和优秀公务员。

就在他尽情释放工作激情之时,病魔悄然袭来,夺走了他的生命,卒年54岁。叔叔没有留下任何遗言,只是在清理遗物时发现了一大个牛皮纸信封,里面装着一叠泛黄的黑白照片,照片中的房子破烂不堪,树木大都东倒西歪,空气中弥漫着厚厚的烟雾……叔叔生前是个摄影迷,在部队从事过宣传工作,这些照片是他人生价值的证明。

记得叔叔刚住进医院时经常叨念:等病好了找个机会定要去看看老山战场!未曾想到这竟成为他最后的遗愿。

02 让我们和“李云龙”一起向跨过鸭绿江,向战斗在松骨峰的老英雄致敬!

这封信是吉林省扶余市一位名叫周海胜的人写来的,回忆了父亲参加抗美援朝战争的故事,他的父亲对这段经历一生引以为傲。他在来信中说:

1950年12月,24岁的父亲响应号召,毅然加入中国人民志愿军,跨过鸭绿江,奔赴朝鲜战场。战争中,父亲和战友们一起参加过第一、二、三、四次战役,还参加了著名的松骨峰战斗,把敌人赶过了三八线。父亲也因此获得了“和平奖章”一枚、抗美援朝纪念章一枚,以及朝鲜人民军颁发的军功章一枚。

父亲有一个木制的小箱子,他总是亲自管理这个箱子,谁也不许碰一下。那里装着父亲抗美援朝时的奖章、证书等,这些东西被父亲用纸包了好几层,再用绳子系好,整整齐齐地放在小箱子里。

2007年4月,父亲病危。病床前,父亲一件件地抚摸着箱子里的宝贝,断断续续地嘱咐说:“这是我……一生最在意的……东西,……不要……不要把它……弄没了……”我流着泪大声说:“爸,你放心吧,我会像你一样把它当成宝贝的!”爸爸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过了一会儿,他又张了张嘴,可是听不清在说什么。我把耳朵贴近他的嘴,隐约地听见:“雄赳赳……气昂昂……跨国鸭绿江”就在这歌声中,老父亲永远离开了我们。

03  陈思思深情朗读在人生第二战场上不断超越自我的伤残老兵的故事。

这是一封来自山东济南退伍老兵唐少竹的来信,信中讲述了他的战友丁解新身残志坚的感人故事。他在信中说:

1984年,丁解新以优异成绩从济南陆军学院毕业后,很快便随部队开赴边境战争前线,担任某部侦察连一排长。1986年,在一次作战任务中,他不幸被地雷夺去了左脚。

伤残的痛苦打不垮丁解新。没了左脚,他还有双手,还有大脑。他发挥自己的写作优势,在住院治疗的一年中,先后发表各类文字作品二十多篇,其中一篇被《老山魂》剧组收为素材。

安装假肢后,他又回到了昔日的部队,但从此不能再驰骋战场。经过无数次思想斗争,他含泪向组织提出了退伍申请。

在地方建筑公司工作后,他一方面不断学习相关知识,另一方面发扬军人吃苦耐劳的作风,管理的工程项目先后获建设部“鲁班奖”1次,江苏省“扬子杯”优质工程6次,被江苏省评为2012年度建筑企业优秀建造师。

在信的最后,唐少竹这样说:

从丁解新的身上我受益不少,他让我深刻认识到,军旅经历是智慧、是财富、更是力量,它能帮助老兵走过越过人生中任何的沟沟坎坎,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。

04  孙涛为我们讲述20年前,一名刚下连新兵因“半壶水”而与班长建立的生死战友情

还有一封信是山东聊城一位有着19年军龄的老兵发来的。他曾从1998年起在新疆伊犁当了十年的兵。他的来信回忆了因“一壶水”与班长建立深厚战友情的故事。他在来信中说:

为了迎接上级军事考核,连队负责连进攻考核场地的工事构筑,由于当地缺水,水便成了工地上最宝贵的物资。

工地上,太阳像个大火球一样。我水壶里的水早就喝光了,但我还是忍不住举起水壶,希望从水壶里倒出最后一滴水。我张了张嘴,使劲咽了口唾沫,喉咙中像塞了个小火炉。

“给!”后面递过来一个水壶。我想也没想,拧开盖子,“咕咚咚”几口喝了底朝天。当我将水壶重新递给那只布满茧子的粗糙的手时,才发现水是班长给我的。

天依然很热,仿佛空气都被点燃了。“班长,班长,你怎么了?”我听到同班小马急切地呼喊。“快!水,水,谁还有水……”卫生员小李大叫。把所有水壶都拿来凑了半水壶给班长喂下去,他终于睁开了眼睛。

“对不起,班长,刚才我……”我惭愧至极。班长见状,轻轻摆摆手说:“儿子娃娃(新疆方言,意思是男人)哭啥,大家生活在一起就是兄弟。”

随着时空渐行渐远,如今我与班长联系越来越少,但班长的那半壶水仿佛跨越了时空,始终萦绕在我脑海。它让我品出的不仅仅是一口甘甜,更是那浓浓的战友情谊和兄长关爱,还有那越是到了关键时刻越应无私给予、顾及他人、懂得奉献包容与分享的朴实道理。

05  走,跟着李楠去体验一把世界海拔最高的雷达站的战斗生活。

这是一封来自陕西西安退伍老兵王贻伦的来信。王贻伦曾随部队进入西藏,成为世界海拔最高雷达站的一名士兵。他在写给人民网的来信中说:

科学家们断言,人类到了海拔4500米以上,将无法定居生活。但我们上世纪60年代曾在西藏海拔5384米的米拉山顶战斗、生活。

米拉山雷达站海拔高,氧气稀薄,常年冰天雪地,环境极其恶劣。

在这里,挨冻受寒是家常便饭。雷达站是新建单位,没有营房,住宿就是在棉帐篷里。上级关心我们的生活,特地给每人加发了一个睡袋,晚上御寒稍好一些。但是,由于夜晚呼出的气体会在睡袋口结成冰霜,早晨醒来后,脑袋一动就会感到脸颊冰凉。

一天,空中下着暴风雪,气温骤降至近零下40摄氏度。许多战友因高原反应爬不起来。战士曹德海在齐膝深的雪地里坚持替多人站岗长达7小时。由于过度寒冷缺氧,他冻僵倒地,被大雪掩埋。站长半夜查哨,发现站岗人了,立刻召集全站人寻找,最后大家从厚厚的雪地中扒出了冻僵的曹德海。

不论环境如何恶劣,条件如何艰苦,哪里需要哪里去,哪里艰苦哪安家,这就是我们第一代高原雷达兵的真实写照。

[责任编辑:盛楠]

老兵 军旅情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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